第 8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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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咪只能拿着手机继续紧张不安地等待。 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慢,宋观瑾已经点开软件查看返程的机票。 如果姐姐今天没有回复消息,她就购买明天的机票回去。 可即便是这样,猫咪还是担心自己回去太晚。 如果已经和姐姐双修就好了,这样她就可以和姐姐互相感应到对方的位置了。 猫咪看着明天最早时间的机票,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买。 但坏消息远比宋观瑾想象中还要多。 窗外已经飘起了零星的小雪,手机也有了暴风雪红色预警的提示。 明天的航班大概率会取消。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过来,猫咪已经开始急得团团转了。 气象预警暴风雪至少下两天,即使姐姐今天只是没有看到消息,除夕那天的航班也很可能取消,姐姐除夕当天还是无法赶过来。 更别提她现在根本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已经被江若控制起来了。 唯一让宋观瑾宽慰的是,江若应该不会杀了姐姐,姐姐的生命安全会有保证。 只是宋观瑾脑海里冒出了很多奇怪的小.黑.屋情节,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减少几分。 就在猫咪胡思乱想的时候,她接到了许炳棋打来的电话。 宋观瑾修长漂亮的指尖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,她甚至怀疑此时打电话的不是姐姐,而是其他人。 猫咪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,深吸一口气后甚至没敢说话。 “不好意思观瑾,我之前在飞机上,不知道你打了这么多电话。” 是许炳棋的声音。 宋观瑾轻舒了一口气,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:“没事没事,姐姐你没事就好...” “等等,飞机上?” 许炳棋的声音透露出几分疲惫:“是啊,而且现在我正在找你的路上。” 宋观瑾被从天而降地惊喜砸中了。 “太好啦!我先去洗个澡!” 从机场到她所在的酒店打车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赶到,她一定要提前洗澡,争取今天就让姐姐难以自持,然后和自己双修! 猫咪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。 宋观瑾对这方面的时间把握得很精妙,许炳棋敲门的时候,她正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。 发梢滴落的水珠坠入锁骨凹陷处,浴巾故意松松地挽着系带,一不留神系带就能解开。 许炳棋刚进入宋观瑾的酒店房间就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幕。 进来她迅速关上了门。 宋观瑾准备了很多话想说给姐姐,但看到姐姐后她只是站在原地。 锁骨处未干的水珠顺着起伏的呼吸轻轻颤动,宋观瑾攥紧浴巾边缘,指节泛白,浓密的睫毛在碧绿色的眼眸下投出细密的阴影。 犹豫片刻后,宋观瑾勇敢地抬起头和许炳棋对视:“姐姐,我湿了。” 猫咪沾着水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浴巾边缘,刻意压低的嗓音裹挟着沙哑的蛊惑:“姐姐,要摸摸看吗?” 许炳棋捋了一缕宋观瑾还在滴水的发梢,放柔声音:“我拿吹风机帮你吹一下。” 宋观瑾垂下眼眸,她需要的又不是吹风机,而是姐姐。 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,任由姐姐拿起吹风机。 许炳棋将吹风机调到最低档,热风拂过宋观瑾垂落的发梢,带着洗发水的香气翻涌而上。许炳棋拿着吹风机的指腹不经意擦过那截泛红的耳尖,她听见身前传来一声闷哼,低头才发现宋观瑾正攥着浴巾边缘,指节泛白。 看起来猫咪似乎还挺喜欢自己吹头发的? 许炳棋给猫咪吹头发吹得更加细致了。 宋观瑾乌木般的长发终于褪去了湿润的光泽,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柔光。许炳棋将吹风机轻轻搁在洗手台,指尖抚过发丝末端,确认没有一丝潮气才收回手:“好了,吹干了。” 在许炳棋放下吹风机的那一瞬间,宋观瑾伸手勾住了姐姐的小指,尾音拖得极慢,带着蛊惑的颤意:“姐姐,头发干了,但另外一个地方还是湿的。”

江若用右手拿着手机,认真地盯着音综的官*宣信息。 她没有好好治疗而是选择了提前出院,现在割腕的左手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。 但江若并没有歇斯底里地发疯,她的嘴角甚至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显得整个人很平静,但这是一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吊诡的平静。 “姐姐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。” 江若温柔地呢喃着:“我知道这个音综会在哪里录制,我会去找你的,我会找到你的。” 自从没有了系统以后,江若只能自言自语,她温柔缱绻的语调越发显得毛骨悚然:“我改变主意了,我只和姐姐一起死。” “这样姐姐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姐姐了,就像从前一样。” 江若没有犹豫地买下了去音综录制城市的机票,现在警方还没有调查她,她必须趁能买票的时候尽快买票。 只要再坚持十多天等到音综录制,她就能永远和姐姐在一起了。 没有宋观瑾,没有顾晓昼,只有她和姐姐。 就像是很久以前,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手足无措,遇到了向她伸出手的姐姐。 第70章 头发干了,但另外一个地方还是湿的? 她好像知道是哪个地方了。 许炳棋面对猫咪的诱惑毫无招架之力,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,连带着耳后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。 宋观瑾看到姐姐的耳朵绯红一片,勾唇露出笑容:“姐姐进步好快,我还没说姐姐就知道是哪里了。” 许炳棋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猫咪的这种话的,慌忙垂下了眼眸:“我先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。” 猫咪看着几乎是同手同脚顺拐着去拿行李箱的姐姐,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:“那我就再忍忍,等姐姐整理好行李箱再帮我吧。” 许炳棋差点把行李箱撞翻。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倾倒在地的箱子,指尖擦过冰凉的拉杆,慌乱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 被打开的行李箱里,一盒指套静悄悄地缩在了行李箱最角落的位置。 许炳棋用手掩住了行李箱里的指套,好在猫咪此时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练习姿势,并没有注意到许炳棋的行李箱里都装了什么。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对方的动作。 许炳棋拿出衣物以后,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 没等猫咪回应就迅速走进了浴室。 对于许炳棋而言,能拖一段时间就拖延一段时间。 如果洗完澡以后猫咪还记得这件事,那她也只好尝试着帮助猫咪解决一下了。 但许炳棋在关上浴室门的时候,忽然注意到一团什么东西迅速溜进了浴室。 她转过身,看到了瞪着碧绿色眼睛和自己对视的猫咪。 猫咪蜷缩在浴帘旁,蓬松的尾巴还在左右摇摆,似乎在催促她尽快洗澡。 “观瑾,先出去好不好?”许炳棋蹲下身体试图和猫咪讲道理:“我要先洗澡了。” 猫咪仍然左右摇晃着尾巴,碧绿色的猫眼瞪得更大了,似乎是一副听不懂许炳棋在说什么的样子。 她才不要出去呢,就是因为姐姐洗澡她才进来的。 许炳棋温声和猫咪讲了大概十分钟的道理,直到讲得口干舌燥,猫咪还是蜷缩在那里懵懂地看着她。 似乎是一副听不懂人语的模样。 许炳棋叹了口气,只能对猫咪采取强制措施了。 她慢慢向猫咪靠近,但在她伸手去触碰猫咪的时候,猫咪纵身一跃,轻巧地掠过她颤抖的指尖,尾巴还扫过许炳棋白皙的脚背,留下一阵酥麻的痒意。 许炳棋尝试了许久,都没有捉住猫咪。 “算了,随你吧。” 反正早晚都要互相看见的,许炳棋万分疲惫,只想洗完澡好好休息,因此只能选择忽视那只赖在浴室不肯离开的猫咪。 宋观瑾悄悄靠近了姐姐几步,但还保持着一定距离,后腿肌肉暗自蓄力,只要姐姐忽然转身,她就会离开跳开。 但姐姐没有再理她。 于是猫咪心安理得地看着姐姐开始一层层脱去碍事的衣服。 肩带滑落的刹那,猫咪忽然立起蓬松的尾巴,轻轻地“喵”了一声。 许炳棋回望了猫咪一眼,毛茸茸的猫咪后退了几步,重新乖巧地蜷缩在地上,粉嫩嫩的肉垫轻轻轻蹭地面,尾巴懒洋洋地敲击着沾着水汽的墙壁。 许炳棋拧开花洒,温热的水流如细密的雨帘倾泻而下,瞬间将她包裹其中。 水珠顺着乌黑的发丝蜿蜒而下,滑过天鹅般优美的脖颈,在锁骨处聚成晶莹的水珠,又顺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坠落。她抬手撩拨湿发,手臂上的水珠飞溅出去,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猫咪身上。 猫咪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飞溅在自己身上的水滴,之后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。